您知道嗎?中醫養生強調一個”通“字。氣血不通百病生。
柳博士建議: 人過四十岁後, 應定期清理和維護您的血管。
只有血液流暢才會保證吸收的營養成份和分泌的荷爾蒙被輸送到身體各個部位和身
體代謝物質被及時排泄送出體外。否則,輕者會出現記憶力下降、頭暈、耳鳴、失
眠、手腳麻木、靜脈曲張以及瘀斑等症狀,重者則會發生冠心病和腦中風等疾病。如
果瘀血發生在肝肺腎等臟器,它們的功能就會受到影響。
    临床实践让我越来越深刻地坚信保持通畅的血液循环对身体健康的重要。这是一个由学习时的怀疑,到临床的逐渐体
会,直到现在坚信不移的过程。这个坚信的过程最重要的是源于患者服药后的反馈。

    “瘀血”致病是中医的重要特色之一,对它的研究不仅能够阐明中药的治疗功效,更重要的,笔者希望这篇文章能够为
目前西医“病因尚不清楚”的一些疾病的病理提供一点启示。

    我想在这里从中医的病因,气血经络的关系以及现代生理和病理等角度来解释一下为什么“瘀血”会导致多种疾病,并
且是导致人衰老的重要因素。

内容:
1. 中医的致病原因
2. 中医看瘀血与疾病和衰老的关系
3. 瘀血致病的现代医学解释
4. 经络与血的关系
5. 气的物质与功能含义及气与血的关系
6. 从血液循环角度来探讨中医的整体观和五行的的关系
7. 痰饮和瘀血的关系
8. 瘀血导致的现代疾病或症状
9. 瘀血导致衰老的科学解释
10. 中药活血化瘀药治疗和预防疾病和衰老的现代研究

1.中医的致病原因
    在了解瘀血与疾病的关系之前,我先简要介绍一下中医的致病原因。
    中医认为导致疾病的原因可分为四大类: 疫疠, 七情, 饮食劳逸, 痰饮和瘀血。
疫疠主要指具有强烈传染性的致病邪气。这里的邪气包括细菌, 病毒,真菌以及其它自然界存在的可以导致疾病的微生物。
七情即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的变化,<黄帝内经>有"怒伤肝 "、"喜伤心"、"思伤脾"、"悲伤肺"、"恐伤
肾"的记载。现代研究已经证明情绪变化可以影响中枢神经递质释放的改变,从而影响各个脏器的功能。
饮食劳逸指不适当的饮食和劳逸会影响脏腑的生理功能,使人体产生疾病。  
    以上三种致病原因容易理解,这里不必多加解释。需要强调的是疫疠、七情和饮食劳逸能够引起第四种病因:痰饮和
瘀血。而痰饮和瘀血又能直接或间接地作用于机体的某些脏腑组织引起多种疾病。
中医认为痰饮和瘀血都是脏腑功能失调的病理产物。痰和饮都是由水液代谢的局部障碍而引起的病理产物,分有形与无形
两类。有形的痰饮中,稠浊者为痰,清稀者为饮。无形的痰饮是指有痰饮的症状如头目眩晕、恶心呕吐、昏不识人等,却
看不到排出来的或其他实质性的痰或饮。而瘀血则是因血液运行不畅,或体内离经之血未能消散者而产生。
痰饮和瘀血都是病理产物,所不同的是瘀血由血而生,而痰饮则是水液代谢障碍所形成。古人有“痰生百病”、“怪病皆为痰
作崇”和“血脉不通,百病随之而生”等说法。

2.中医看瘀血与疾病和衰老的关系
    血液具有营养和滋润全身的生理功能。血在脉中循行,内至脏腑,外达皮肉筋骨,如环无端,运行不息,不断地对全
身各脏腑组织器官起着充分的营养和滋润作用,以维持正常的生理活动。 一旦循行受阻,体内正常的生理功能就会受到影
响。瘀血不仅与许多疾病有关,还直接影响衰老的过程。
    清代名医王清任被公认为是活血化瘀派的代表人。他的《医林改错》可以被称为瘀血和活血化瘀之专著。该书除了强
调人体解剖方面的重要性外,主要论述了他对50多种气血为病,特别是气虚血瘀症的诊治经验。书中著名的血府逐瘀汤,
膈下逐瘀汤,少腹逐瘀汤和补阳还五汤等为治疗人身不同部位血瘀病证提供了经验。上海的颜得馨是现代老中医中“瘀血”
派的代表。他的《瘀血与衰老》一书从传统中医理论和临床试验角度详细地介绍了瘀血与许多疾病和衰老的关系。例如, 心
悸、心痛、心跳过速、中风、偏瘫、咳嗽、哮喘、头晕、失眠、白发、脱发、视力和听力障碍、老年斑、皮肤干燥、青
筋、紫斑、疲劳、食欲不振、水肿、尿频急、性功能减退、麻木、四肢疼痛等等。实际上,许多妇科疾病,肿瘤等许多其
它疾病也与瘀血有关。

3.瘀血致病的现代医学解释
    血液通过周身的毛细血管将我们吸入的氧气,吸收消化的营养成分和体内分泌的荷尔蒙输送到各组织器官,同时将这
些部位的代谢产物吸收由静脉带出。淋巴系统做为血液循环系统的补充,将组织间液中不能通过毛细血管壁进入血液的蛋
白质及其代谢物、因受伤出血而进入组织的红细胞、细菌及其它微粒,以及由肠道吸收的80~90%脂肪通过毛细淋巴管的
吸收而输入血液。这样,就不难理解任何部位出现血管堵塞或血液循环障碍都会产生疾病。
    血管堵塞或狭窄引起疾病的原因:一是血液向各组织器官提供营养的渠道被阻断,局部细胞因得不到必须的营养成分
而功能减退甚至死亡。二是堵塞后局部组织代谢的水分、死细胞、吞噬的细菌和病毒等不能被及时带走排泄,就会因堆积
而挤压影响周围正常细胞的功能。
    瘀血的位置不同,产生的症状或导致的疾病也会不同。脑的血液循环受阻可以影响局部的脑供血,从而导致视力听力
下降、记忆力减退头晕、头痛或耳鸣等症状;肺或肝部循环受阻则可导致纤维化;腿的静脉受阻,就会产生静脉曲张。另
外,体内另一重要网络系统-神经系统也会因局部神经细胞得不到血液提供的营养成分而功能失调或死亡,因此产生局部麻
木、疼痛等症状。这些与中医的经络理论非常相符合。
    笔者认为,中医讲的瘀血不仅指循环堵塞或血管狭窄,还包括了血液过度粘稠引起的血液循环不畅,即血流缓慢。
中医“不科学” 的说法完全是谬论。只是人们对它的科学认识需要时间。由于现有仪器功能的限制,现在只有主要动脉或静
脉的阻塞能够被检测出来。中医的科学性有待于现代医学的逐步发展而被发掘证明。

4.经络与血的关系
    经络是人体运行气血的通道。中医认为经络具有行气血、通阴阳、决死生、除百病的重要作用。它包括经脉和络脉两
部分,其中纵行的干线称为经脉,由经脉分出网络全身各个部位的分支称为络脉。这和我们现在知道的血管,淋巴及神经
系统很相似,经脉应该包括主要动脉和静脉,淋巴总管及神经主干;而络脉则是血管分支,毛细血管和毛细淋巴管几神经
侧枝。我的临床和教学体会使我将经络中的气和血分别与神经和循环系统联想起来。查阅资料的结果显示,陈可冀等中西
医结合专家认为经络是以神经系统为主要基础,包括血管、淋巴、体液等已知结构的人体功能调节系统。这种说法现在已
经被很多学者所接受。
    我们知道神经控制血管的收缩与舒张,反过来血管里的血液又为周身分布的神经细胞提供生存必须的营养物质,以保
证细胞的正常功能。一旦血液的流动性减少或流动被堵止,神经细胞就不能正常工作,因而出现麻木,胀痛等感觉。这应
该就是气和血的关系。我在给自己和患者扎针灸时都有神经传导的体验,也就是中医讲的“得气”。

5.气的物质与功能含义及气与血的关系
    “气”是中医区别现代医学的最重要特征。既然经络是人体运行气血的通道,气血关系十分密切,所以我们在探讨“血”
与疾病和衰老的关系,一定要对“气”的物质基础和功能做一简要了解。
    日常生活概念中的气是由以气化的小分子所组成,如空气,氧气等,定义简单明了。而中医的“气”,则有物质与功能
两种含义。它一方面是指构成人体和维持人体生命的精微物质;另一方面是指由这些物质通过脏腑组织所产生的功能活
动。气的作用相当广泛,有推动,温煦,防御,固摄,气化和营养等作用。
    根据来源,分布和功能,中医的气被分成很多种:有正气和邪气,有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还有元气、宗气、营气和
卫气以及根据脏腑和经络所分成的心气、肝气、脾气、胃气、肺气、肾气,以及经气和络气等。气的类别不同,所代表的
物质基础和显示的功能也不一样。
    从中药的补气和行气药的现代药理研究结果看,主要补气药人参和黄芪对免疫系统,心血管系统和下丘脑-垂体-肾轴及
性轴均有明显的调节作用;而理气药如陈皮,木香则主要有调节胃肠功能,帮助消化,扩张支气管或强心作用[1]。最近,
有中国学者比较了“补气类”中药近50年来的现代药理实验及生理生化实验研究成果,认为“补气类”中药通过激动下丘脑-垂
体-肾上腺皮质轴系统,使之适度兴奋而起作用,即:通过使机体处于可控的适度应激状态,来完成相应的医学生理生化过
程,实现“补气类”中药的药理作用[2]。
    针灸“得气”,得的是经气,是经络传导感应的功能表现。很多学者认为针灸的传导作用与刺激神经有关。我在给学生
讲药理学中的自律神经调节章节时,联想到针灸对肠胃和心脏功能的调节应该是通过调节自律神经来实现的。我个人用针
灸治疗过一个已经被西医放弃治疗,只有靠吸氧维持生命的90岁老人。她吸氧已经两周。然而,仅一次针灸治疗,老人待
我将她手上的针拔下后,自己就立即抬手取下氧气管,说“我好了”。治疗前,她脸色苍白,虚弱得连双眼都无力睁开。治
疗过程中,她的脸色逐渐红润,并睁开眼睛与我说话。我目睹奇迹的发生,确信是针灸的刺激通过神经反馈调节了她的心
脏功能。
    经查阅文献,发现湖南中医药大学近几年在这方面取得重要研究成果。他们用现代科学方法证实足太阳经的足三里等
穴位能够调节胃粘膜的血液流动,胃的蠕动和脑肠肽的分泌[3]。脑肠肽是具有神经递质和激素双重功能的小分子多肽,在
调节内脏感觉、分泌和运动中起着重要作用。目前认为脑肠肽对肠易激综合征(IBS)的发病起着重要作用[4]。我在临床
上,用针灸治疗了许多胃痛或涨气的患者。效果立竿见影,基本一次治疗就见效。
    脉诊中的“胃气”则是指血流对代谢活动的维持能力。《内经》中讲到“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李东垣的脾胃论十
分强调胃气的作用,认为“脾胃内伤,百病由生”。
    气在体内广泛分布,几乎涉及所有体内的物质基础和生理功能。所以很难用现代医学术语给出一个简要精确的解释。
我个人认为,气的主要物质基础应该是我们吸入的氧气和食物经胃肠消化后被吸收的蛋白质、多糖、脂肪、维生素和矿物
质等营养成分。这些成分在人体细胞内能够发生能量转化,正是这些能量推动了包括神经、血液循环、内分泌和免疫等维
持生存所必须的所有系统的正常生理功能表现。
    在气与血的关系上,中医有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的说法。气为血之帅指的是气能生血、气能行血及气能统血三个
方面。他们分别反映了营养成分的能量转化,心、肺、肝等脏器功能对血液循环的影响以及溶血和止血系统对血液的控
制。血为气之母指的是气不能在没有血的情况下独自存在。
    气虽然在中医学中至关重要,但因为它的定义太广泛,不能在没有血的情况下独自存在,所以从血的角度入手来对中
医的治疗特色进行探讨解释,不仅符合中医理论,也会相对容易地被现代学者所接受。从现代病理探讨“瘀血”与疾病和衰
老的关系,不仅能对中医治疗加以解释,更能对现代医学提供具有珍贵参考价值的研究方向,从新的角度看待那些病因尚
不清楚的疾病病理。

6.从血液循环角度来探讨中医的整体观和五行的的关系
    整体观是中医的特色之一。它强调环境对人的影响和人体各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联系。五行学说更详细地说明了各个
脏腑间的相互依赖和相互制约的关系。虽然我们还不能用科学证明这一学说所包含的复杂关系,但现代医学已经知道血液
将每个脏器都紧密联系在一起,它们在生命的舞台上各负其责,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我们吃的五颜六色的食物经过胃肠消化吸收后,通过门静脉先进入肝脏,然后才进入心脏进行全身循环。吸如的氧气
也是通过肺进入心脏后才被输布到全身。心脏输出的血液中有15%进入脑循环,5%流入冠状动脉,20%经过肾脏。由此
可以部分地了解为什么中医对肾的功能特别强调。
    血液在肝脏中“加工”,通过肝细胞的作用合成许多人体所需的各种重要物质,如血浆蛋白(白蛋白、纤维蛋白原、凝血
酶原、球蛋白)脂蛋白、糖元、胆固醇、胆盐等。同时,肝脏还对糖元、维生素、铁等物质有贮存作用。 肺循环是氧气和二
氧化碳吸收和排泄的重要部位。脾是人体最大的淋巴器官,由大量的淋巴细胞构成,具有很强的免疫功能。脾还有“滤血”
功能,当血液经过脾时,其内的巨噬细胞能将衰老的红细胞、血小板和退化的白细胞吞噬消灭。它还能吞噬血液中的细
菌、原虫和异物;脾中的淋巴细胞还能制造抗体。肾的作用除了分泌尿液,排出代谢废物、毒物和药物,调节电解质浓度
和酸碱平衡以及体内水和渗透压外,还有内分泌功能。
    血液循环受各个主要脏器的影响。反之,也能影响这些脏器的功能。同时,循环系统(包括血液和淋巴)和神经系统
将这些脏器紧密地联系起来,加上内分泌和免疫系统的参与,相互依赖和制约,共同奏成了生命的乐章。

7.痰饮和瘀血的关系
    现代医学告诉我们水液代谢主要与血液和淋巴循环相关。
    淋巴系统由广布全身的淋巴管网和淋巴器官(淋巴结、脾等)以及毛细淋巴管组成,是循环系统的重要辅助部分或者
血管系统的补充。淋巴循环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单向流动而不形成真正的循环。它最终流入血管血管与血液共同形成循环系
统。淋巴系统的生理意义包括:回收组织间液中不能通过毛细血管壁的蛋白质;运输脂肪和其他营养物质;调节血浆和组
织间液的液体平衡和清除组织中的红细胞、细菌及其它微粒,对机体产生防御作用。组织液中的蛋白质及其代谢产物、漏
出的红细胞、侵入的细菌以及经消化吸收的小脂肪滴都很容易经细胞间隙进入毛细淋巴管。因此,淋巴系统是组织液向血
液循环回流的一个重要辅助系统。
    可以说,身体细胞内的很多代谢产物,包括水液,是通过淋巴和血液被输送排泄到体外的。痰饮既然是由水液代谢的
局部障碍而引起的病理产物,它实际上是由于局部的淋巴管或血管堵塞,代谢产物不能及时被带走而聚集形成的。所以,
痰饮最终也是瘀血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痰饮和瘀血是密不可分的。

8.瘀血导致的现代疾病或症状
    目前西医已知的与血管动脉堵塞有关的疾病除了众所周知的脑中风,脑出血,心肌梗塞外,还有肾动脉狭窄,肌纤维
发育不良,主动脉瘤,腹主动脉瘤,蜘蛛状血管瘤等;静脉血管堵塞可以发生在门静脉,肝静脉,肾静脉,脑部静脉,深
部静脉(通常发生在腿部的股静脉或腘静脉,偶尔也会在臂部。如果血栓从血管壁脱落游走到肺部,可引起肺动脉栓
塞),从而引起各种不同症状;末梢循环障碍可以导致雷诺氏症,红斑性肢痛症等。
    笔者在临床上应用针灸和具有活血化瘀作用的“活力健宝”,“心脉健宝”或科学中药不仅治愈了多个心脏病患者,还有
几个手脚麻木患者。我认为手脚麻木,特别是早晨起来严重者,一定和末梢血液循环差有关。因为晚上睡觉时,血液流动
明显减慢,更容易影响血中成分对神经细胞的供应。另外,结合中西药理和临床试验,笔者认为头晕,头痛,听力视力下
降,耳鸣,记忆力差等主要与脑供血不足有关。而导致脑供血不足的原因有:心脏功能减弱,心脏输出血液量减少;脑部
血管狭窄或堵塞;血液过度粘稠而使脑部血液循环不畅;饮食偏差或吸收不良导致血液营养不足;焦虑、压力等情绪变化
可以导致神经递质释放失去平衡。这些原因都可以导致血液在质或量上出现问题。这或许可以更深一步来解释西药以补充
脑内缺乏的神经递质为主来治疗这些疾病或症状的道理。
    笔者认为,中医讲的瘀血不仅指循环堵塞或血管狭窄,还包括血液过度粘稠引起的血液循环不畅。
    虽然中医临床已经对瘀血致病已有无数的验证。但到目前为止,瘀血与很多疾病和衰老的关系还没有得到系统的现代
病理机制的阐明,当然也就不会有“活血化瘀”对多种疾病治疗和抗衰老药理机制的系统现代研究。因此,不难理解,包括
专家学者在内的很多人都认为一个中药方子能够治疗多种疾病是夸口。
    在过去的20多年里,我有幸在中国,德国和美国跟随几位国际知名的植物药专家药从不同方面对中药进行了现代科学
研究。只在实验室里对中药进行研究的时候,我本人实际上对中药的认识并不全面。但最近的临床实践让我对中药针灸的
神奇疗效变得越来越坚信不移。这种神奇不是简单来自于我原来认为的某个单味中药的功能,而是指导中药在临床应用的
中医理论。作为一个接受了东西方严格训练的学者,我现在常试着用多年的现代科学知识结合临床实践将传统的中医理论
用现代医学知识加以说明解释。当然,这种解释一定会受着现代医学对人体和疾病病理认识的限制。一些学者可能会对笔
者的解释加以指责和挑剔,但科学是一个不断完善大过程,只有这样科学才会进步。

9.瘀血导致衰老的科学解释
    1999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时,我参加了中西香尔教授主持的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疾病(age-related macular
degenerative disease-AMD)的病理机制研究。AMD是一种与年龄有关的黄斑区变性引起中心视力急剧下降的慢性
眼病。它是引起50岁及以上人群重度视力丧失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全球成年人致盲的首要疾病之一。当时,人们已经从
已故病患的眼睛中分离出具有荧光的A2E(一种吡啶双维A酸)。许多学者推测这个脂褐质聚集物在视网膜色素上皮细胞
的逐渐堆积是导致AMD患者中心视力下降的物质基础,并提出这个脂褐质可能是全反式视黄醛与磷脂酰乙醇胺在细胞内先
经过氧化聚合反应形成A2E前体磷脂酰乙醇胺-双维A酸(A2-PE)后再水解所得到的反应产物。但当时这个假想还没有科
学验证。我利用快速轰击质谱对分离的半合成A2E前体和病理模型动物眼内的脂褐质分离物进行了裂解碎片比较,发现二
者的裂解碎片完全一致,从而科学证实了AMD的病理形成机制[5]。
    我在此提到这个经历,主要是要提示大家实际上很多老年性疾病虽然发病部位和症状不同,但都可能是细胞代谢产物
没有被及时经由血液或淋巴输送出去,从而发生氧化等反应后堆积影响细胞的功能甚至导致细胞死亡所造成的。
西医用直接或间接地补充相关神经递质来治疗老年痴呆症和帕金森氏症证实脑内缺乏包括神经递质在内的营养成分。另
外,脑中风患者出现的老年痴呆症症状和受伤后出现的颤振或行动不便均可以佐证这一点。

10.中药活血化瘀药治疗和预防疾病和衰老的现代研究
    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会长、中国中医研究院首席研究员陈可冀院士领导的“血瘀证与活血化瘀研究” 历经三代中医专
家,经过40余年努力,对血瘀证的科学内涵、基本治疗规律与作用原理进行了揭示,在临床、基础及理论方面均取得重大
进展。这一研究项目使中医药在治疗冠心病、心绞痛等心脑血管疾病方面的研究与治疗处于国际领先水平。陈院士说:“今
天我们弄清楚了血瘀证的科学内涵,明确了活血化瘀的本质是‘活其血脉’,‘化其瘀滞’,即改善功能和消除病理变化,改善
血管重塑,也就是说它不仅对我们已经证实了的冠心病有效,而且对所有具有血瘀证共同病理基础的病症都能起作用。” 他
还主编了《心脑血管疾病研究》、《血瘀证及活血化瘀研究》、《抗衰老中药学》、《老年医学在中国》等著作。
    中国(北京)中医脑病康复研究院的网站上介绍该院包括以中科院院士、国际帕金森、脑萎缩协会常务理事杨云涛在内的
专家组经长期观察发现,帕金森,脑萎缩,脑萎缩病之震颤,肢麻,与精气亏损,脑髓空虚,元气不足,阴阳失调所致。
提出了活血化瘀,溶解血脂、血栓、通经活络、平衡阴阳 修复和再生脑细胞,改善脑部血液循环的一套具有科学性、系统
性治疗帕金森,脑萎缩病的新概念。他们研发的“强力醒脑祛颤颗粒”治疗帕金森,脑萎缩显效率达 99.6% 以上,治愈率
可达 98.5% 。虽然这些数字的准确性还有待于考察。但由此可以得知用活血化瘀中药来治疗老年退化性疾病的医家学者
大有人在。
    高血压病和糖尿病在其发展过程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血瘀表现,随着病情进展,血瘀的程度亦越发严重。暨南大学的马
民博士等发现血瘀型高血压病和糖尿病患者白细胞c-fos和HSP70基因以及血小板CD62p基因表达异常, 且基因异常表达
水平的高低与血瘀证各型之间存在密切关系. 得出这几个基因与血瘀证有密切相关的基因的结论。
    CD62p为血小板a颗粒膜糖蛋白,是血小板活化的灵敏标记物。而血小板活化、血管内皮细胞的损伤及血管收缩、舒
张调节的异常是高血压病和糖尿病的病理原因之一。
    HSP70是热休克蛋白 (heat shock proteins,HSPs) 或称应激蛋白的成员之一。近年研究发现,缺血/再灌注心
肌中有HSP70的表达,通过多种机制产生心肌保护作用。
    c-fos基因,是原癌基因(又称作即刻早期基因-IEGS)的重要成员。c-fos基因表达在创伤性脑损伤、脑缺血、肝硬化
等疾病时异常增强。而颅脑创伤、脑缺血后再灌注损伤、肝硬化、高黏血症等的形成因素和病理变化属于中医“血瘀证”范
畴,说明血瘀证与c-fos基因表达存在一定的联系。
    随着各种先进生物仪器的不断出现和现代医学的发展,各种瘀血症的病理模型设计和检测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人们对
各身体各部位瘀血所产生的病理症状的认识也会越来越广泛深入。例如,配配备有各种检测仪器的高压液相色谱
(HPLC)可以分析脑神经递质或其它组织部位各种检测指标在瘀血前后的浓度变化,聚合酶链反应(PCR)可以分析瘀
血前后相应基因的变化等。一旦这些病理机制被揭开,活血化瘀中药在治疗这些疾病中的作用就会被很容易地证实。这些
工作需要仪器和经费,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知识技术全面的合作团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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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马民 , 陈利国(2005)血瘀症患者血小板CD62p基因,白细胞HSP70基因的表达。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25
(4):307-310
几个“久病成医”,尝试过许多中药都无效的长期失眠患者服用我的“活力健宝”后问
我:你这里没有其他医生治疗失眠必放的酸枣仁,可是为什么能改善我的长期失眠
和神经衰弱?其中一个患者服用“活力健宝”后,早晨起来手麻的症状也消失了。另
外几个一直以为是颈椎增生引起手麻的患者兴奋地告诉我服用我的“心脉健宝”后不
仅心悸,胸闷等症状没有了,手也不再麻了,让我解释为什么?我在这里提这些,
不是为我的产品做广告,而是告诉大家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对“瘀血”加以解释。
在美国看中医的患者问题通常很多。但这是作为医生应该懂得和回答的问题。
科学解释“瘀血”与疾病和衰老的关系